围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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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挖那条壕沟。挖完以后,再挖一条。”
——埃迪乌斯二世皇帝对士兵所言,时值马鲁卡守城战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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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ypi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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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哈兰人曾在帝国各地修筑许多设有城墙的聚居地,那是诸神之战期间一项紧急筑城计划留下的遗产。这个计划在战争中的成效好坏参半,但一些雄伟的贝尔哈兰城垣至今仍矗立在腹地诸城内外。另一些要塞已经荒废,或在此后数百年间被强盗占据。帝国人为这些防御工事筑起了宏伟的石墙,经常使用由魔法切割并严丝合缝拼接起来的石块。现代城市有时会在必要时扩建现存的贝尔哈兰防御工事,但更多时候只是任其缓慢坍塌(或者拆走石料,用来建造别的东西)。如今的建造者通常并不缺少工程知识——也许只有少数更深奥的法术和高等数学已经失传——真正匮乏的是人力与资源。在这种限制下,简单修补一番,再加上一道木栅和一条壕沟,就足以满足大多数守军的需要。
壕沟、城墙和其他防御工事的存在,意味着军队只要能避免,便很少会强攻设防之地。很少有国家拥有足以维持一支真正军队的资源,更不用说为军队组建一支正规的工程兵团来突破这类防御了。不过,像科尔米诺斯这样有能力做到的国家,在进攻有城墙的要塞时,通常会用夯实的泥土堆起一条巨大的土堤或攻城坡道,填平墙前的壕沟,并将高度抬到足以让弓箭手和法师登上坡顶、居高临下攻击城墙守军的程度。将守军从墙头肃清后,步兵便可以较安全地架梯攀墙并夺取城垣。当然,如果攻城军中有人能够飞越防御工事,清扫墙头就会容易得多——这也是卢米娅的女武神与索拉的鹰身女妖在重大冲突中备受重视的又一原因。
众所周知,古人有时还会采用其他手段攻入城市。他们拥有一些攻城器械,不过幸存至今的少数器械似乎大多用于将战士从墙头赶下去,而不是摧毁城墙本身。魔法也是一种可能,但鲜有法术具备足以严重破坏石砌、砖砌或土筑防御工事的冲击力。文献中还记载过挖掘地道掏空城墙地基、使其坍塌的方法;然而到了现代,除了贝尔哈南部的米尔马克斯与米诺斯人以外,几乎无人能完成这种壮举……而这些工程大师绝不会轻易分享自己的秘密。
当然,守军也有自己的应对手段。他们通常能比围城者储备更多粮食,又可以依托防御工事作战。进攻军队往往要耗费很长时间才能抵达城市的主城墙,更不用说越过城墙并打开缺口,而且每前进一步都可能遭到守军出城突袭。事实上,守军占据的优势如此之多,以至于除了女武神与鹰身女妖的空中力量,以及科尔米诺斯传说般的工程技术外,萨瓦拉几乎没有谁能稳定攻克防守严密的石砌要塞。因此,这类地方即使最终陷落,多半也是败于内应、偷袭,或干脆与进攻者谈妥条件,以免承受围城的麻烦。成功的宣传对于促成最后一种结果至关重要;例如,米诺斯人接待外国使节时,经常把他们安排在装饰着军团攻城浮雕的厅室中,以毫不含蓄的方式提醒来客:这种事,他们比绝大多数人都更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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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闻
- 开篇引文与正文中一处搞怪模式文本,都毫不含蓄地致敬了古典史学家罗尔·科宁恩代克为《内幕》制作的一系列视频。
- 本法典条目描述的围城战形态,恰好处在所谓“围城战黄金时代”到来之前。这个时代始于历史上的希腊化时期,各种攻城技术与器械蓬勃发展,其中包括叙拉古的阿基米德创造的诸多非凡装置,以及“围城者”德米特里奥斯那台臭名昭著的赫勒波利斯。